“呵。”一声极轻的嗤笑，带着点嘲讽，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钻进林婉耳朵里。

她脚步顿了顿，握着裙摆的手微微收紧。声音不大，却像块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，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
贵妃榻上的女人，是现在的华妃，甄嬛。她原本总是端庄得体，此刻却懒懒地窝在贵妃榻上，半边脸枕着手臂，眼神却带着几分不耐烦，懒洋洋地瞥了过来。

林婉抬了抬下巴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，又带着点浓浓的“诧异”：“哎呀，娘娘您醒了？我还以为您昨夜没歇着呢。”

甄嬛，不，现在该叫林婉了。她慢悠悠地坐起身，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婉。这人……是哪儿来的？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么号的宫人。

“本宫乏了，”林婉微微侧头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冷得像冰，“倒是不知这位妹妹是何人，竟也敢如此跟娘娘说话。”

“回娘娘，奴婢是刚进宫的宫女，名讳是林婉。”林婉不卑不亢地回答，声音清脆，不卑不亢。

“哦？刚进宫的？”甄嬛挑了挑眉，“那倒是有胆量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，“本宫新得的衣裳，你瞧着喜欢？”

林婉心里冷笑，这衣服分明是原主的心爱之物，如今被她穿在身上。不过，她面上却笑道：“娘娘真是说笑了，奴婢哪敢有什么喜欢不喜欢，娘娘穿在身上才是最好看的。”

甄嬛满意地点点头，脸色却又沉了下来：“昨夜是何故，让本宫睡不安稳？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波澜不惊：“回娘娘，昨夜……是宫里闹了鬼，吓得奴婢 overnight没有睡好。”

甄嬛嗤笑一声：“鬼？你们宫里尽是些爱嚼舌根子的东西，本宫前夜 Expenses was fine, 怎会有鬼？”

林婉顺着她的话说：“是啊，娘娘，奴婢也是听小主子们说的。或许是晚上打翻了什么东西吧。”

“哼，”甄嬛冷哼一声，“本宫倒要问问，是哪个胆大的，敢在宫里嚼本宫的舌根？”

林婉不急不忙地回答：“奴婢不知，娘娘若是想问，奴婢自会去查。”

“哼，本宫倒要看看，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人，竟敢惹本宫不快。”甄嬛冷哼一声，“来人，将昨夜值班的宫人全部叫来，本宫要亲自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