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对着电脑上的PPT，咬牙切齿地改着第三遍方案。这破项目太难了，甲方爸爸天天提新要求，把我这唯一的老板逼得天天熬夜。旁边产品经理磨磨唧唧地凑过来，手机始终没离手，估计又在跟哪个网红聊天呢。

"林总，这个颜色是不是该调深一点？"我头也不抬，"比原来的高饱和度低十个点，客户会喜欢的。"

"啊，好，好。"他慌忙改着，手指在键盘上磕得咯咯响。

我放下鼠标，偷偷瞟了他几眼。这货又刷起了小红书，大拇指都快按出红痕了。我正想吐槽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个不该出现的人影。

茶水间里，实习生小张正对着电脑傻笑。那小眼神，黏糊糊的，跟中了邪似的。我皱皱眉，这丫头明显喜欢人家隔壁公司的设计总监，天天追着人家要微信，人家都不理她。

"林总的方案改得真好看，你太厉害了！"小张突然蹦起来，头发上还沾着面粉，估计是刚在产品部帮忙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："挺会说话的。"

"嘿嘿，职业素养。"她马尾辫晃得我眼晕，"林总，我其实觉得那个总监……"

"滚蛋。"我直接甩了句，自己都吓一跳。

小张笑容僵在脸上，瞬间变成委屈脸。我赶紧打圆场："走，我请你看个电影去，就当奖励你这么会说话。"

"真的！"她眼睛都亮了，"但是今天我约了设计总监……"

"滚蛋。"这次我更大声，都把茶水间的人看过来了。

"林总！您怎么说话呢！"隔壁产品经理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我扯了个笑脸："没事没事，协会口号。走，看场电影压压惊，就能去跟总监好好谈了。"心里却乱糟糟的，这丫头为了追人能把我给卖了。

结果小张直接抱着我的胳膊："林总，你看我这么乖，带我去嘛！"那眼神，比追那位总监的时候还亮。

我懵了："这……"我看看她，又看看旁边吓得发抖的产品经理，最后目光落在某个方向。忽然，我打了个响指。

"我知道了，等下我穿得最丑去！"我咬牙切齿。虽然我平时就素颜上班，但这丫头非要去看电影，总不能穿得像个新娘子吧？

小张眼睛瞪得溜圆："啊？"

"不然呢？人家总监见不到我，岂不是会误以为我特别丑，断了追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