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刚洗完脸，正对着镜子擦护肤品，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。她妈刚走，留下一堆洗好的衣服和一句“饭在桌上，自己吃”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打算 ignore 那句带着恨意的唠叨，结果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弹出一条短信。

学校联谊，要求所有单身男女参加。

顾盼：“……”

联谊？她今年二十五了，ẳng刚开始正儿八经考虑相亲，就被人拉去联谊？她妈是知道她年纪大的，怎么就不知道她根本不喜欢这种活动？

更气人的是短信后面那一行小字：盼盼，名单出来了，你和你哥几个一起。

顾盼：“！！！”

她哥几个？

她有哥吗？

记性稍微好点的都知道，她爸妈在她十五岁那年就离婚了，她被判给了妈妈，她哥呢，判给了她爸。她跟他们见面的次数，两只手数得过来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微信消息。她妈：【盼盼，你哥他们下周要回来了，你准备点菜，顺便聊聊感情的事，别挑食，家里买了条鱼，记得蒸。】

顾盼看着消息，感觉眼前发黑。她哥要回来了？还让她准备菜？感情的事？

她哥大她十岁，是那种典型的大哥，以前允许她骑大 Rotterdam，现在估计会说“女孩子家家别疯跑”。她记得小时候，她摔倒流血，是她哥第一个跑过来把她拎起来，另一只手就抹了点草木灰在伤口上，说这样好止血。

那是她记忆里，为数不多的，不那么冷冰冰的回忆了。

她妈：【还有啊，你刘叔叔家的女儿上次不是跟你提过吗？她下周也回来，你们多聊聊，看看有没有戏。】

顾盼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跟刘叔叔家女儿提过？她妈是瞎啊！

更瞎的是她哥，她哥要是回来，她能不能先躲几天？

挂了电话，她烦躁地在房间里转圈圈。客厅传来开门声，然后是她哥的声音，带着刚回来那种标志性的不耐烦。

“妈呢？饭呢？”

顾盼赶紧躲进卫生间，拿出手机，想给几个朋友打电话，结果翻来翻去，发现自己一个能去联谊的闺蜜都没有。

正烦着，房门被敲响了。

“顾盼，你在不在房间？”她哥的声音挺大。

顾盼拧着眉，没搭理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她哥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点无奈：“行吧，我自己进去拿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