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铜雀台深锁红颜,却锁不住一颗想要自由的心。她是将军府的嫡女,也是权臣府中的暖床人,步步为营,却不知情根已深。当朝堂风云变换,她该如何自处?一场宫斗,一生情劫,看她如何在这深宫之中,觅得一线生机。
第七章 丽人暗伤深
又看了? 我回过神,窗沿的冰碴子反射着檐下灯笼昏黄的光,晃得眼生。手指下意识抠了抠袖口,棉线都磨得起了毛。丫鬟リー子刚给我换上这身云锦,料子是上好的,就是捂不热。
"早不下雪,偏这时候下得紧。" リー子缩着脖子,搓着双手,声音闷闷的。 早不下雪,偏就下得紧,这话我都听了三遍,原话是皇帝的。昨儿朝堂之上,他盯着新换的龙涎香,慢悠悠地道出这句,底下群臣噤若寒蝉,谁敢接话。只有我,心里咯噔一下。 咯噔什么?我又不是宫女太监,跟那些跪着的玩意儿有什么关系。 嘴上这么想,心里却犯嘀咕。 铜雀台,深锁红颜,这话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。我是将军府嫡女,是权臣府中的暖床人,连自己都不能做主。 我叫沈知意,知意,知道心意吗?可笑。 MSI,皇帝这是过河拆桥。先是将军府一家子流放岭南,我作陪,说是为了避祸。结果到了岭南,将军府一家冻饿而死,独留我一人。后来又被接回京,名义上是权臣府的暖床人,实则成了他最隐秘的秘密。要从头说起,得从十年前说起,那时候的我,还是将军府含着金汤匙出来的嫡女,将军疼,爹娘爱。后来将军死在沙场,爹娘相继病倒,我被送进宫。MSI,真是讽刺。 リー子给我披上外衫,"姑娘,夜里风大,别着凉了。" "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" リー子应了声,小跑着去了。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这盏昏黄的灯笼。雪越下越大,敲在窗棂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 我走到窗边,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玻璃。想起十年前,我还是将军府的嫡女,爹娘还在,将军也常常回来。那时候的冬天,暖和得很。 "咳咳……"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思绪。 我捂着胸口,脸色微微发白。リー子前几日就说过,我夜里总是咳嗽,怕是身子寒了。 我回到床边,躺下,觉得胸口闷闷的。 这身寒气,怕是十年前落下的。那时候爹娘病重,将军战死,我被打包送进宫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后来进了权臣府,更是受尽冷落。MSI,这身子骨,真是被磋磨坏了。 我闭上眼睛,想起皇帝的话,想起这雪,想起这铜雀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