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影灯“啪”一下亮了，照得教室里雪亮。老师唾沫横飞地讲着三角函数，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林凡靠着窗，腿上搭着个校服外套，干脆把脸埋进袖子里，装睡。

刚装没多久，班主任王莉推了他一下，皱着眉：“林凡，醒醒，别老打瞌睡。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装作刚睡醒的样子，哈了口白气。“哦，老师，刚做了个美梦，梦见……”

“梦见啥呢？”王莉拖长了调子，眼神飘忽，显然不信他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桌肚里的手机拿了出来。“梦见系统奖励了我一个美女，不过……”

王莉凑近了，探头看了一眼。“又收到系统奖励了？这次是啥？”她伸手想碰，被林凡灵巧避开了。

“嘿嘿，美女是奖励了，不过是个虚拟的，系统积分却不怎么给力。”林凡把手机屏幕朝向她，下滑到任务面板，亮了亮。

王莉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撇了撇嘴。“就这点积分？上次送我个限量版包包，这次就送个‘虚拟清纯女神’？这系统是不是出bug了？”她嘟囔着，又碰了碰林凡，“你们男生不就喜欢聊这些，天天就知道打游戏、耍帅，也不知道为学习分分心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把手机收起来。“老师，您的包包那么好看，我哪能忍心吃醋。”

王莉瞪了他一眼，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。“少贫嘴，赶紧听课！”又扫视了一圈，“还有几个，眼神别老飘，看隔壁林凡干啥呢？人家在认真听讲，不像某些人……”

她说着说着，目光又落回林凡脸上，欲言又止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王老师肯定误会了什么。他赶紧举手：“老师，我是认真的，我刚才就是在想三角函数的辅助角公式……”

王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讲台，没再说什么。林凡松了口气，也难怪，他这副态度，谁看谁知道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瞬间炸了锅。几个男生围住林凡，低声问着什么。林凡摆摆手，打断他们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系统奖励了个低级任务。”

“低级任务？能换啥？”一个叫张虎的壮汉凑上来，咧着嘴。

林凡掏出手机，点开任务详情。“积分换，不过不多。”

张虎撇撇嘴：“切，这点积分买根棒棒糖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