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一头牛顶了犄角，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甩出去。阳光挺刺眼，他下意识想抬手挡一下，结果手刚抬到一半，就发现使不上劲，软绵绵地掉下来。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干咳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他是怎么醒过来的？好像是在一张挺软的床上，身边还有个香气扑鼻的小姑娘。林凡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姑娘正用一种“你懂的”眼神看着他，嘴里还小声嘀咕：“呼，终于搞定了。”这场景……有点眼熟啊，好像在哪见过。

没等林凡细想，一阵手机铃声把他拉回了现实。他摸索着把手伸进被窝里，捞出个银色的方块，屏幕亮起， 显示“妈，你打来的”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世界也太小了。他接起来，声音尽量放缓：“妈。”

“凡儿，你醒了？身体感觉怎么样？医生怎么说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虑的声音。

“妈，我没事，醒了。”林凡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是……手有点软，腰有点疼，好像摔了一跤似的。”他记得那场“意外”，自己大概是从十几层楼上“失足”掉下来的，顺便被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告牌“温柔地”击中了一下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：“你这孩子，就是太贪玩。医生说你昏迷了三天，肋骨断了两根，手臂骨折，还有内伤……啧，好好在家休养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“妈，我这不是想您了吗？”林凡小声嘟囔，“对了，您那边现在几点？”

“下午三点，刚睡醒。”电话那头答道，“你这时间可真乱，在国内是几点？”

“晚上十一点。”林凡苦笑，“您放心，我这儿挺好的，就是缺个暖被窝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贫了。”电话那头打断他，“钱够不够花？不够告诉我，妈再给你转。”

“够用，真的。”林凡赶紧摇头，“您那边天黑了吗？我想吃宵夜。”

“黑了，你说哪顿宵夜？”电话那头问。

“烧烤！”林凡眼睛一亮。

“行，妈给你叫啊……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
林凡摸着下巴，心里有点小期待。突然，他眼睛一瞥，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个粉色的小盒子，打开一看，是套那什么……蕾丝边，还带蝴蝶结的……林凡拿起一看， целая 整套，连内裤都包括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