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秋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喉咙火辣像是要裂开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她试着动动手指，发现身体轻飘飘的，穿的衣服也软绵绵的，不是她那身火凤的鳞甲，也不是原先的素白道袍。

这是哪儿？

她努力撑起上半身，视线才勉强看清周围。是个黑漆漆的木屋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些微光。空气里那股焦糊味更浓了，带着一股……霉味？错觉？

林挽秋挣扎着爬下床，脚踩到地面上，软绵绵的，像踩在厚厚的青苔上。她低头一看，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样式古朴，脚上是一双布鞋。这不是她的！

“咳咳……这……”她再次咳嗽，感觉喉咙更疼了，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就在这时，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灰头土脸、身穿粗布的妇人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。妇人看到林挽秋，眼神复杂，既有点害怕，又有点……像是看到了救星？

“醒了？喝点汤吧，润润喉咙。”妇人把碗递过来，声音沙哑。

林挽秋下意识想伸手，却发现自己手上的力气使不上，虚虚地停在半空中。

“咳咳……”妇人皱着眉，在她身边蹲下，“别咳了，慢点喝。”

林挽秋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汤，皱起了眉头。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放了太多药材，又像是放了什么东西在熬。她本能地想推开，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。

“喝吧，这是老方子，能养身体的。”妇人有些着急，伸手就要扶她。

林挽秋猛地后退，几乎是踉跄着往后退，撞到了床头。她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摇晃，脑子里越来越乱。什么老方子？什么养身体？她什么时候喝了什么？

“你到底是谁？这是哪里？！”林挽秋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
妇人愣住了，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眼神更加复杂地看着她：“你……你不记得了？这里是云州城，我是这里的村民，叫李氏。你前两天被人发现倒在城外的山路上，浑身像被火烧过一样，昏迷不醒，是老夫人大发善心，才把你救回来的……”

云州城？山路上？昏迷不醒？

林挽秋感觉脑子一片空白。火凤涅槃？上古神魔之争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是为了救苍生，引动了天罚，才燃烧了本源，不想却……重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