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朝天阙》这案子邪乎。死者生前是老实巴交的包子铺老板,死状却透着诡异,脖子歪得跟要拜天似的。仵作说中毒,可周围的伙计都说没见他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我跟着老刑过来查,发现老板娘最近接了个神秘订单,钱到手后立马动了杀心?
第六章 尘埃落定
老刑把烟斗往桌上一顿,烟灰簌簌往下掉,在油腻腻的桌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“东西呢?”他没绕弯子,直接问包子铺老板娘。
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擦桌子,看见老刑,手一抖,油渍在桌布上晕开一个大黑点。“东西?老刑同志,您说的啥?”
“那块红布,”老刑指了指我们之前提过的那块布,“就是你让伙计去城东李记布庄买的那块。现在呢?”
老板娘的脸唰地白了,眼神飘忽。“我让我家阿狗去买了…他今儿一早出门,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哦,”老刑拖长了声音,“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…唉,这孩子,肯定是被车撞了或者…”老板娘开始冒虚汗。
老刑冷笑一声,转身就往外走。“走。”
我赶紧跟上。“老刑,查清楚了吗?”
“查什么查,”老刑头也不回,“去城东李记布庄!我们跟那老板正儿八经见个面。”
李记布庄在城东一条破破烂烂的巷子里,招牌都歪了。老板是个瘦精精的中年人,正对着算盘唉声叹气。看见我们,他眼睛一亮,赶紧起身招呼。
“同志,是找那块红布的事吧?我给你看了啊,就那块,红得跟血一样邪乎!”老板把布料摊在柜台上。
老刑盯着那块布,手指在布料上来回摩挲。“这布是你们店里有的?”
“有啊!是我老婆子织的!就织了这么一块,早扔早丢了!”老板急得满头大汗,“那是我自己留着做嫁衣的,哪知道你让阿狗来买,他…唉!”
“阿狗,就是你那个跑腿的儿子?”老刑突然开口。
老板一愣。“对啊,怎么了?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…叫狗剩。”
“对,狗剩,”老刑笑了,“他买了布之后干啥了?”
“他…他骑着我家那头老黄牛…往西边去了,说是去城西老张家送点东西…”
老刑打断他。“送东西?他一个人?”
“对啊…我寻思着城西老张家欠了我几年钱,让他顺路收收…哪知道…”
“哪知道啥?”老刑脸一沉。
老板吓得往后一缩。“我哪知道…他下午还没回来,我…我怕出事了…”老板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老刑不再说话,转身就走。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板,只见他正把那块红布往柜台底下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