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刑，你看这样行吗？”我小声嘟囔，眼睛还盯着桌子上那块红布。“把这块布收起来，单独保管。别让其他人动。” 老刑没回头，抽着烟斗慢慢悠悠地说：“嗯，听你的。你说这布邪性？” “邪性得很，”我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刚才在包子铺里闻到的味道，有点发毛。“那股子味道……像是香火，又像是……肉烂了。” “缺德行子。”老刑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皱着眉。“跑到死鬼铺子里撒欢儿呢。” 我们正说话呢，旁边那帮伙计突然“嗡”一声全围了过来，探头探脑地看。我赶紧把桌子往前推了推，挡住他们的视线。 “都别围在这儿，”老刑站起身，嗓门一扬，“有话到了警局说，没听见啊？” 吓得那帮伙计赶忙缩回去，脸上还绷着，谁也不说话。我心里偷着乐，这帮孙子，平时看着挺服帖，关键时刻还不是得看我。 老刑又拿起那块布，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布是新的，油光水滑的，可上面沾了老大一股子陈年霉味儿。你闻闻。” “闻闻？这玩意儿能闻吗？”我咧嘴一笑，“老刑你真是的，自己给自己找罪受。” 老刑没理我，直接把那块布往鼻尖上凑了凑，使劲嗅了嗅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不对劲啊，这味儿……我好像在哪儿闻到过。” “你最近接手了西边老槐树那案子的案子？”我赶紧问。 老刑“呃”了一声，掐了灭烟头，没说话。我心里有了个数，这老刑估计是怀疑到哪儿去了。 “老刑，”我又追问了一句，“西边老槐树那案子，死者生前是不是也开个铺子，卖吃的？” 老刑没说话，手指点了点桌子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子……行啊，还知道这个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刑他果然想到了什么。“那案子……死者脖子也是歪的，对不对？” 老刑脸色沉了下来，没再笑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就……就感觉这案子有点邪乎，跟那案子里有几分像。”我把那块红布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 老刑听完之后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我明白了！” “明白啥？”我急切地问。 老刑指着那块布，声音有些激动：“你把布带回去，仔细找找，看看布角上有没有反光的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