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王德发。”旁边年长的伙计鼓起勇气，声音还是有点发颤。

老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转身往外面走。我赶紧跟上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案子邪乎啊，老实人怎么会死得这么奇怪？脖子歪得跟要拜天似的，活像某种仪式上的姿势。

“老刑，你看这样行吗？”我小声问道，“咱们是不是该问问周围的人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？”

老刑回过头，眼神锐利地瞥了我一眼：“你想做什么？想让我把人都问疯了？”

我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我就是觉得……死者的伙计们肯定知道点什么，尤其是那个老板娘，她最近行为很奇怪。”

老刑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还记得老板娘吗？王秀英。”

“记得啊，人挺精瘦的，皮肤也不算白，就是总是笑得挺甜。”我想了想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她最近接了个神秘订单，一笔不小的数目。”老刑的声音压低了，“钱刚到手，她就变了个人，对王德发越来越冷淡。”

我心里一动：“你怀疑是她干的？”
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老刑点了点头，“但还没实证。走吧，我们先去问问这些伙计。”

账房外面，几个伙计还站在原地，像受惊的小兔子。老刑走了过去，单独拉住一个看年纪最大的：“叔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老板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
那伙计哆嗦着手指，好半天才开口：“有……有。老板娘最近接了个单子，钱刚收到，她就对我们这些伙计开始挑刺，找个茬就骂人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老刑追问。

“就这些！”伙计挺了挺腰板，“可钱到手了，她怎么就突然变脸了？”

老刑没说话，又问了几个人，情况都差不多。老板娘最近确实不对劲，但具体做了什么，没人知道。

“看来，老板娘是关键证人。”我皱着眉，“老刑，咱们要不要去她家看看？”

老刑摇了摇头：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我们先回去，仔细问问这个王秀英。”

回到账房，王秀英正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把玩着一个发黄的铜钱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。老刑走过去， ее一拍桌子，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
“王秀英！”老刑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个神秘订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