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那张比砖头还沉的名片，只觉得手心发凉。这什么破事儿啊？他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：“我说张伟你小子，介绍个朋友也太吓人了，穿得像特务接头，那领带夹子都能当匕首使。”他往旁边让了俩步，腾出点地方：“这位李总，您坐，我这就给您泡茶。”心里却把张伟那家伙骂了一百遍。

屋里暖气开得足，可那中年人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瞥见老王桌上摆着两杯晾温了的茶，嘴角抽了抽，接过茶杯时手指甚至微微发抖。“王先生……不，应该叫王总了。”他尴尬地顿了顿，“久仰久仰，您这生意做得……低调啊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转身去了厨房。这破庙改造的门面，厨房比客厅还小，他能泡出啥好茶？烧了壶开水，往两个白瓷杯里一倒，又切了三片橙子扔进去，算是中规中矩。“李总，您先聊，我收拾完马上出来。”他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查户口似的套近乎，肯定不是来谈生意的。

中年人自己喝了一口茶，满口酸涩。他揉了揉眉心：“王总，我是来谈正经事的。我朋友张伟说了，您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说着他又把那张名片在桌上重重一拍，“我们集团最近在搞个项目，需要找像您这样……有分量的合作方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分量”二字，意思是您得够保镖。

老王正在擦桌子，听到这话差点把抹布扔出去。“专家？”他转过身，挑了挑眉，“李总，您说笑了，我就是个卖老宅子的。您要找保镖，得去武术馆啊，我这儿连个保安都没有。”他故作惊讶地拍手，“哎呀！我说错了，您真没找错人！我这儿啊，正缺个厉害的合作伙伴呢！您看，我这里地皮多，资源广……”

中年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差点被这主儿噎死。他指着桌上那张名片，气得声音发颤：“王总！我是上市公司高管！不是来跟你谈生意的！张伟呢？他到底怎么介绍我的？！”他觉得自己被这主儿耍了，脸上挂不住。

“张伟？”老王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笑了，“张伟是我侄子。他介绍您来，我说不行啊，我这卖房子的，能跟您这种大忙人搭上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