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两天了，顾衍辰连个屁都没放。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咖啡凉了也懒得换。

“苏小姐，需要续杯？”服务员小姑娘声软体柔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苏晚接过账单，准备走人。刚起身，手机就响了一下，是她助理打来的。

“苏小姐，顾氏那边来了新人，说是要接手您以前的客户。”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为难，“对方点名要见您，说是顾总意思。”

苏晚挑眉，顾衍辰？他现在还管这么宽？不过既然来了，那便见见。人在商言商， дело деловое。

到了顾氏，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苏晚对这种气氛习以为常，以前和顾衍辰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们冷战时也是这般。她倒觉得挺新鲜，至少不用听他那些甜腻的情话了。

到了顶楼，助理引着她进了会议室。里面坐着一个人，西装革履， Intriguing。

苏晚这才看清，是当初顾衍辰派去给她当助理，后来又提拔过的那个小伙子，林默。

“苏小姐，您来了。”林默站起身，脸上堆着职业假笑，“我是林默，接手您以前的客户，以后请您多多指教。”

苏晚“嗯”了一声，也不多话，直接切入主题：“我的客户都是怎么约的？”

林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说：“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准时、高效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顾总呢？他有什么指示？”

林默的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最后说：“顾总没指示，他说您以前做事风格，希望我尽量模仿。”

苏晚嘴角抽了抽，这顾衍辰，真是会装模作样。不过她也没多追究，只是说：“行吧，有情况随时联系我。”

说完，就准备走人。林默却叫住她：“苏小姐，您真的不考虑回顾氏吗？现在您可是咱们业内最厉害的顾问，跟着您，前途无量啊。”

苏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林默，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，我可不是顾衍辰那种人，别再提这个了。”

林默的脸色僵了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我知道的，苏小姐您是高人，我不该多嘴。”

苏晚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走了。走廊尽头，林默站在阴影里，看着她的背影，脸色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