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就听见外面喊杀声了，刺耳得很，像有人把刀子往阿狗耳朵里捅。他一骨碌爬起来，头昏脑涨地钻出营房，差点被地上的老鼠踩个正着。旁边老兵王猛子正披着皮甲往外面冲，一边跑一边骂：“他娘的，催什么催！冻死个人还让操戈，不想活了吧！” 阿狗缩脖子跟在后面，冻得牙齿打颤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老子刚躺下没多久，就催得跟杀猪似的，他娘的北边来的又想搞事情？”

跑到营地门口，只见外面已经是一片混乱。士兵们稀稀拉拉的，有的还在裹着棉袄，有的已经挥舞着武器。将军坐在高台上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时不时吼一句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想死就往前冲！”

阿狗抖着身子往队列里钻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刚征来的小兵，连枪都没摸过几次，更别说打仗了。可现在，他不得不往前冲。他看见身边的老兵们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，杀红了眼。有个年轻士兵哭喊着跑回来，手里还提着颗脑袋，血腥味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
“前面的让开！后面的顶上！” 将军又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阿狗被推到了前面，他看着对面黑压压的敌军，腿都软了。他想往旁边躲，却被老兵王猛子一把拽住。

“小子，别他妈瞎跑！” 王猛子喘着粗气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“拿起你的枪，跟着老子干！”

阿狗咬了咬牙，抓起手边的长矛，跟着王猛子往前冲。他看见王猛子一刀劈过去，敌人的头颅应声飞起。他心里一激灵，也跟着挥舞起长矛。可没几下，他就被敌军围住了。他看见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，血染红了黄沙。

“快跑！” 王猛子大喊一声，然后转身就往回跑。阿狗愣了一下，跟着王猛子往营地跑。他看见将军已经被围住，正在拼死抵挡。有几个士兵冲上去救将军，可都被敌人砍倒。

“将军！” 阿狗大喊一声，然后挥舞着长矛冲了上去。他看见一个敌人朝将军砍来，他猛地一脚踹在敌人腿上，然后趁机一刀结果了敌人。将军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：“小子，干得不错。”

就在这时，敌军又冲了上来。阿狗看着将军，心里一紧。他想起王猛子的话：“拿起你的枪，跟着老子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