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看着老王，心里有点发毛。“老王？你……”他往前迈了几步，巷子里的光线有点暗，老王蹲在那儿，背对着他，手里的青菜都被他攥得有点蔫了。“江……江小哥！”老王一回头，脸上堆着笑，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，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花，“真是你啊！

江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王，怎么在这儿？还蹲着……手里还拿青菜？他皱了皱眉，正想问话，老王已经手脚麻利地站了起来，拍拍裤腿上的灰，咧嘴一笑：“哎呀，这不是江小哥嘛！这么巧，在咱这巷子口碰见你了。”

老王把蔫了吧唧的青菜往旁边一放，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小哥，有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他眼神闪烁了闪烁，那点猥琐劲儿又藏在眼角了。

江枫心里更加疑惑了，这老王平时看起来挺老实，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？他没绕弯子，直接问：“老王，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副“我们是自己人”的表情：“事儿不大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他往前又挪了挪，凑得更近了，“你看你这新买的手机，成天价开着，费电不说，还显眼……”

江枫一愣，看老王那眼神，就知道他要干什么。他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老王，别跟我来这套！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
老王被噎了一下，脸上笑容僵住了，眼里的光彩也黯了下去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又把青菜往手里一攥：“嘿，江小哥，你咋说话呢？我这不是看你好心，想帮你一把嘛。你新买的手机，再不关机，电费都够我抽两包烟了……”

江枫看着老王那副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行吧，我关。这手机是挺费电，有时候忘了关就忘了。”

老王一听，立马笑开了花，眼角的褶子都快掉下来了：“这样啊，那就好，那就好！江小哥，你真是够意思！我就知道你是大好人！”

江枫摇摇头，没说什么。他正想走，老王突然拉住他：“哎，小哥，还有个事儿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牧蓉雪……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江枫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怎么知道牧蓉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