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石头蹲在青牛峰后山那片歪脖子松树下，把怀里那块黑乎乎的石头翻来覆去地看。这块石头是他昨天在山涧里摸到的，不大，也就巴掌上下，滑溜溜的，颜色黑得发亮，阳光下能看见些细密的花纹，像是什么小动物的鳞片，又像是某种植物的花纹，具体什么样式他也说不上来，反正挺好看的。

“师父说，咱们外门弟子，能摸到块像样的法器就不错了。”杨小石头嘟囔着，把石头往怀里揣了揣，呵了口白气在手上，“可惜，这块怕是块废料，又沉又没灵气，连根柴火都不如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屁股上的草灰。外门十三峰，青牛峰是他这种底层弟子最常待的地方，除了后山这片没人管的歪脖子松林，峰上那些亭台楼阁他连踏进去的资格都没有。每天的任务就是砍柴、挑水、打扫，偶尔还有杂役，干得多，吃得少，还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被管事训斥。混吃等死？他要是敢这么想，管事的鞭子早抽到他皮开肉绽了。

“得，砍柴去。”杨小石头咂了咂嘴，拿起斧头就往山上走。青牛峰不大，Minutes走就能到峰顶的演武场。演武场不算大，但人挺多，各峰的弟子都聚在那里练着什么，剑光闪闪，拳风呼啸，看得杨小石头眼花缭乱。

他没那本事，也懒得去凑热闹。他就喜欢待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，偷偷练习师父教他的那套粗浅的拳法。师父是峰上一位老真人，据说修行了三百多年，修为高深的很，但对杨小石头这种外门底层弟子，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毕竟，他也没指望杨小石头能有多大出息，能安稳度日，不惹事就不错了。

杨小石头走到演武场边，捡了个角落里的石头，开始一遍遍地演练。拳法很粗浅，就是些发力、提气、格挡的基本动作，但他练得格外认真，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尽全力，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。

正练得起劲，突然听到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呵，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一套拳法都使不利索。”

杨小石头猛地抬头，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青年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把长剑，剑鞘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