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骂了句“反了天了”，脖子硬着挺了挺，脸上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那帮小子正等着他反应呢，他倒好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反而让他们摸不着头脑。

“呵……”骂骂咧咧的为首那小子往前凑了凑，脸上挂着不耐烦的戏谑，“怎么？刚才不是挺横的？现在缩蛋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萧凡强装镇定，手指头偷偷摸了摸后脖颈，刚才被唾沫星子溅到的地方还麻痒痒的，有点烦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”旁边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插嘴，“我看你这怂样，怕不是刚从茅房里爬出来吧？连骂人都骂不利索。”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，十几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，毫不客气地往萧凡身上扫。他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浑身都不自在。

“滚！”又一声怒吼响起，这次是那个为首的小子，估计是觉得萧凡太丢人了。

萧凡牙关一咬，一股怒火猛地窜上脑门，但他死死忍住了，没像他们一样破口大骂。他知道，在这里，没用！他这种“废柴”，多说多错，只会让他们觉得更好欺负。

“少废话！”一个粗壮的声音传来，随后几道身影晃了晃，几个老弟子走了过来。
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穿着和其他弟子一样的灰色布衣，但腰间的玉牌却隐隐散发着异彩，显然是内门弟子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弟子，同样气度不凡，看样子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壮汉皱着眉头问道，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，最后定格在萧凡身上，“你就是萧凡？”

萧凡深吸一口气，微微躬身：“弟子萧凡，见过师兄。”

“哼，”壮汉冷哼一声，“这段时间，你可是闹得挺大啊，连我们也没少听人说你。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那几个嚣张的小子见状，立刻摇了摇头，一脸委屈的表情：“师兄，我们只是跟萧凡开个玩笑，他怎么就动手了？”

“开玩笑？”壮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，上下打量着萧凡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是不想活了？在我们宗门里，谁不知道你是个废物，还敢动手？”

萧凡咬着牙，一句话也没说。他知道，辩解也没用，只会让他们觉得他虚伪。

“看来是翅膀硬了，”壮汉冷笑一声，抬手拍了拍萧凡的肩膀，“行了，这次就饶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