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下午签的那个合同，她明明记得条款都挺简单的，怎么就被这个男人挑出这么多毛病来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还好，指甲只掐进了文件夹一点点。

“那个……秦总，”林晓晓鼓起勇气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，“那个合同……是不是有点问题？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……”

“我说过，你可以不签。”秦漠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让林晓晓的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
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。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？为了那点小利益，就把这么重要的合同给签了，结果还惹得上这个冷面总裁。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自己蠢得冒泡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她还是忍住了。她知道跟这个男人讲道理是白费力气，她只能认栽。

“给我等着。”林晓晓撂下一句狠话，转身就往办公室外面走。她今天就要跟赵雪莲算账，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责？

走出办公室，林晓晓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口渴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自己早就把钱包忘在了公司。她正愁着怎么回家，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自动售货机。

她跑到自动售货机前面，摸出身上仅剩的三块钱，买了一瓶可乐。打开瓶盖，她一口气喝了大半瓶，才感觉好了一些。

就在这时，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。是秦漠寒！

林晓晓吓了一跳，想躲都来不及。她只能站在原地，看着秦漠寒一步步走向她。

“你买得起这瓶可乐，就应该知道，你也有资格签上那份合同。”秦漠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林晓晓却觉得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……笑意？

林晓晓愣住了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可秦漠寒却再次开口，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温度：“你今天表现不错，下次继续。”

林晓晓彻底懵了，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嘴巴都僵硬了。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