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指死死抠着文件夹的边缘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这该死的男人，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还带着点……她猜是嫌她蠢的。

“林晓晓，”秦漠寒的嗓音低沉，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，每个字都带着寒气，“下午你签的合同，我让人仔细研究了。”

“嗯？”林晓晓装傻，抬头 innocently 地看他，“什么合同？”

秦漠寒挑眉，那眼角一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公司新项目的合作协议，签了就是你要跟着公司干两年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新项目？风险极大！她刚来公司多久，就让她接这种烫手山芋？她分明记得签合同时，人事经理说得天花乱坠，根本没提风险那么大。她当时急着拿这个当跳板，也没细看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不是故意的，肯定是人事经理忽悠的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这会儿解释，只会显得她自己蠢。

秦漠寒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怎么？有难处？”

“没、没有！”林晓晓赶紧点头，手心里的汗都快把纸张打湿了，“我就是……不太了解这个项目，需要时间准备。”

“准备？”秦漠寒嗤笑一声，“这个项目需要的是能搞定人的能力，不是你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知识。”

林晓晓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。他什么意思？嫌她废物？她明明挺机灵的，在大学里辅修过市场营销，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废物？

“秦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要不……我申请再考虑一下？”

秦漠寒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气场瞬间暴涨。“考虑？林晓晓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这个工作机会的？”

林晓晓心里一哆嗦。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要不是当初她爸欠了他家钱，他哪里会看得上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？

“你爸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。”秦漠寒的声音像冰碴子，“现在，你签了合同，就是我的员工。不是来‘考虑’的，是来‘执行’的。”

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。他这是要逼她？让她去一个可能有去无回的项目？她一个女孩子，怎么去那种偏远山区调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