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扯着嗓子跟在后面喊：“我说小李，你这手气可真够旺的！捡个夜壶还有这种好事？回头卖点钱， shoe dog 机票都订好了！” 李明头都不回，心里直翻白眼。鞋狗？那是啥？老王就爱贫嘴，跟他说了跟白话。

回到家，李明把夜壶往茶几上一放。老婆正忙着择菜，抬头瞅了一眼，嘀咕道：“又捡破烂呢？这玩意儿放这儿碍事，玩意儿放阳台吧。” 李明没说话，自顾自盘这个夜壶。

入手沉甸甸的，陶瓷的，表面绘着几笔模糊的画，像是山水，又像是人物，具体画啥瞧不真切了，边边角角还磕掉了几块。李明用指甲抠了抠，硬邦邦的，没空隙。这要是假的，也得是高手仿的。他想起在博物馆看见过的类似物件，那都是文物。

这夜壶得有年头了，李明掂量着，少说也得几十年，甚至上百年。可这画……怎么跟博物馆里的差那么多？难道真是民间玩意儿，没入得了大雅之堂？

老婆把择好的菜往盆里一倒，凑过来问：“咋了？看上这玩意儿了？我看忒旧了，又不好看，留着占地方。” 李明摇摇头：“不是想留着，是想看看啥来历。”

“啥来历？” 老婆挑眉，“不就是个破夜壶吗？还能有啥来历？供起来都没人信。” 说话间，她给夜壶旁边续上水，壶嘴滴下水珠，发出轻微的“嘀嗒”声。

李明看着那水珠，心里突然有想法。他走到夜壶边，盯着那模糊的画，试着回忆之前看到过的资料。没啥印象，说明这玩意儿要么太偏门，要么就是仿品。可手感不对，质感不对……他拿起夜壶，使劲摇晃了一下，哗啦一声，水响。

他靠近窗户，把夜壶口对准窗外出溜达。外面是小区的绿化带，几棵老槐树，树影晃晃。他盯着那画，越看越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那山水画的布局，跟他在电视上见过的一些古代画派有相似之处。

李明坐不住了，走到书架前，翻出大学时候买的《中国陶瓷史》。翻来翻去，没找到完全对应的。他皱着眉，手指捻着书页边缘。这夜壶，到底是个啥时期的玩意儿？它画上那画，又暗示着啥？

他突然想起大学时候博物馆的讲座，有个教授提过，古代有些瓷器，画上会藏些信息，比如商号、记事，甚至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