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寒站在厨房门口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桌上的意大利面 tubes七零八落，像被什么野兽蹂躏过一样。面条碎得不成形状，油渍斑斑地粘在地板上，还散落着几片干掉的番茄酱。

“看看你给我买的‘玩具’，怎么样？”顾司寒冷冷开口，语气里的火气隔着空气都能闻到。他指了指那堆狼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在看耍了什么花招似的。

苏甜甜慢吞吞地从门口探出头，小脸皱成个包子，嘴里还叼着半根意大利面棍。她抬起头，眼睛眨巴眨巴，一脸无辜：“干嘛呀，顾司寒？大中午的你不睡觉，跑来干嘛？”

顾司寒眯着眼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看着苏甜甜嘴里那根面条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气得吹胡子瞪眼。“干嘛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来看看你给我买的‘玩具’怎么样！”

苏甜甜吐掉嘴里的面条棍，双手挠了挠头，小声嘀咕：“那个……不是的，是这个意大利面不好吃，我……”

“还敢狡辩！”顾司寒打断她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花了多少钱买这个意大利面？你这是在搞破坏！”

苏甜甜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不喜欢吃这个口味，我……”

“不喜欢吃就扔了，干嘛要摔烂？”顾司寒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他看着苏甜甜那副委屈的样子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个丫头片子，真是油嘴滑舌，还特别能惹麻烦。

“可是……”苏甜甜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顾司寒打断了。

顾司寒走到她面前，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直直地戳进她的心里。“苏甜甜，你是我的养女，我对你怎么样，你心里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但是，你不能再这样搞破坏了。你知道我讨厌什么吗？”

苏甜甜摇摇头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安。

“我讨厌废物。”顾司寒冷冷地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。“你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闯祸，一点上进心都没有。我养你这么大，就是希望你能成才，而不是变成一个只会惹麻烦的麻烦精！”

他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苏甜甜的心上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