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没了。林凡抓了抓头发，水杯底巴掌大的水渍印在桌上，像张巴掌大的地图，标明了水龙头没关紧的罪证。他想起堂哥电话里那股子不痛不痒的腔调，好像他接个虚职是天大的恩赐似的。"林凡。"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。

手机屏幕亮得刺眼。林凡叹了口气，点开看。消息很简单，只有两个字："吃饭？"

吃饭？林凡皱了皱眉。现在是晚上八点，老婆公司已经下班了，一般这个点她应该已经回家了。怎么突然问吃饭？是想他了，还是单纯的顺便问问？

他回了个"嗯"字，然后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手机没电了，钱包也空荡荡的。今天早上出门急，只带了手机，身上连张票子都没有。得去取点钱。

林凡站起身，有些犹豫。他不想去公司，不想看见那个曾经对他点头哈腰，现在又对他爱理不理的女人。但是，他又放不下心。老婆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，万一遇到什么事，他总不能不管。

他走到玄关，换上外套。出门前，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镜子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眼神也有些疲惫。他曾经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， readable, but now he's just a broke husbando。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摇了摇头。得走了。

他走到小区门口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目的地：老婆公司。

车窗外，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地亮起来。林凡靠在车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心里有些感慨。他曾经也幻想过这样的生活，有车有房，妻儿成群。但是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。

"到了。"司机师傅喊了一声。

林凡付了车费，走出出租车。他抬头看了看老婆公司的楼，心里有些紧张。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，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。

他走到楼下，给老婆打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。

"喂，是我。"林凡开口说道。

"哦，是你啊。"老婆的声音有些冷淡，"你怎么还没走？"

"公司楼下，想上来跟你一起吃个饭。"林凡解释道。

"不用了，我马上就到家了，你先回去吧。"老婆说完，便挂了电话。

林凡有些失落，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，跟老婆好好聊聊，了解一下她的近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