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没了，林凡抓了抓头发，水杯底巴掌大的水渍印在桌上。他想起堂哥电话里那股子不痛不痒的腔调，好像他接个虚职是天大的恩赐似的。"林凡。"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。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屏幕上是老婆那张泫然欲泣的脸。他回了个“晚上回去说”，顺手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。几个哥们儿在群里炸开锅，视频通话图标闪得跟霓虹灯似的。

“凡哥！这事儿不能这么算啊！” “对啊，那姓王的不是东西，咱们不能忍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兄弟是真够义气，可他现在的身份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。

挂断视频，他走到窗边，楼下超市门口围着不少人。探头一看，几个年轻人正在争执，其中一个穿着白色T恤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正是堂哥林峰。他袖手而立，慢悠悠地看着那方争执不休的人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帮人仗着他哥的名头，仗势欺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他刚想拉开车门下去看看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老婆的语音消息。

“林凡，下班了没？我爸妈说晚上一起吃饭，你……”

林凡握着手机，心里堵得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说了句：“嗯，晚上回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发动车子。路过武馆的时候，他犹豫了一下。那可是他曾经挥洒热血的地方，如今却成了他堂哥的据点。他摇了摇头，继续往前开。

晚上，林凡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。老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眉头紧锁。看到他回来，老婆站起身，眼睛红红的。

“林凡，你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坐下，接过她手里的汤。

“妈今天给我打电话，说……说让我跟你谈谈分手的事。”老婆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他端着汤，手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他放下汤碗，看着老婆的眼睛：“为什么？”

老婆咬了咬嘴唇：“妈说，你……你连个工作都找不到，让我重新找个男人。”

林凡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，更别提什么地位了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，我现在配不上你。”

老婆摇了摇头：“不是这个……”

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凡有些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