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没了，林凡抓了抓头发，水杯底巴掌大的水渍印在桌上。他想起堂哥电话里那股子不痛不痒的腔调，好像他接个虚职是天大的恩赐似的。

"林凡。" 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。林凡点开，是张照片，厂门口挂着的横幅，龙飞凤舞的字，旁边还配着老板那张笑眯眯的脸，横幅上写着"热烈欢迎林凡先生入职"。

哈，虚职？林凡把照片甩在桌上，手机屏幕跟着一晃，照片里那张笑眯眯的脸，怎么看怎么眼熟。这不是他老婆厂里的老板吗？就是那个见了他老婆就笑，见了他就撇嘴的家伙。

"靠。"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在屋里踱了两圈。他没地方去，堂哥说厂里给他安排了宿舍，可他现在不想回厂里。那地方，现在对他来说，就是座牢。

"滴、滴、滴……"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"喂，哪位？" 林凡问道。

"林先生，在下李默，您好。"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
"李默？" 林凡愣了一下，"你是哪个李默？"

"正是本市李市长，您不记得了？"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。

"市长？"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他怎么可能不记得李默，李默那胖乎乎的身材，还有那标志性的肥胖纹，林凡怎么可能忘得了。

"林先生， mayor Li 久仰您的大名，久仰啊！" 李默的声音变得恭敬起来，"今儿个， mayor Li 有要事拜访，不知您方不方便？"

"方便，方便，怎么不方便。" 林凡连忙说道，心里却是一阵乱麻。他不知道市长为什么找他，也不知道市长找他要干什么。但他知道，这绝对是个机会。

"那就好，那就好。" 李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，"林先生， mayor Li 这就过来，您可千万别走啊！"

"好，好，我一定不走。" 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他不知道市长找他要干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让市长失望。

十分钟后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林凡家楼下。车门打开，走下来的是一位身穿唐装，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。林凡一眼就认出了他，正是市长李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