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裁员，就裁我？”林凡捏着手机，把消息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 придя 实际想想，这事儿透着邪门。厂里就他一个男人，还是个闲人，平时除了陪着老板喝酒吹牛就是接济老婆，怎么就他是个累赘了？

“嘿，凡哥，怎么了？老婆又跟你要钱了？”楼下的王胖子叼着烟，摇着个手机探头进来，嗓门大得跟吹哨似的。

林凡眼皮子一抬，没好气地骂了句：“滚蛋，老子家的破事儿轮不到你掺和！”

王胖子缩回脑袋，嘿嘿一笑，继续看他的手机。这小子跟林凡一个屋住，平时喜欢看林凡媳妇给钱，林凡骂他两句，他也不恼，反而乐得看热闹。

林凡把手机扔桌上，拍了拍手，站起身朝楼下走。王胖子厂里也裁了，这小子眼疾手快，提前找了个工地，正好能挣点小钱。林凡挺羡慕他，至少家里不用他养。

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车间主任老张在喊：“林凡！林凡！你过来一趟！”

林凡心一沉，慢悠悠地走过去。老张脸色很难看，指了指他：“林凡，你老婆说厂里裁员，全厂就你一个男人，让你去顶包！”

“我老婆说的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把老张的肺给气出來。这帮人，真会吃屎。

老张尴尬地搓了搓手：“也不是我说的，是她自己跟 HR 联系的，非说让你去。”

林凡盯着老张那张谄媚的脸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傻逼玩意儿。”他要是顶包，那厂里就少了个像样的技术员，他一个工地混子的HR能找他？

“不可能。”林凡语气斩钉截铁，不容置疑，“我老婆疯了？”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：“这个……我也没办法，你老婆说，你要是不去，她就跟公司闹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闹？闹什么？闹她老公欠银行十万块，还不上，让她去坐牢？”

这话让老张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尴尬地咳嗽了两声：“这个……你别多想，我就是来说一声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回屋。他这屋子是厂里分的，八平米，一床一桌一椅，连个窗户都没有。他老婆请假在家，正坐在桌前抹眼泪呢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把包扔在椅子上，坐到桌边。

老婆抬起红肿的眼睛，哽咽着说：“公司……公司要裁员……就裁我一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