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桌上的卷子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刚发的月考，数学和英语两门红灯刺眼得要命，物理也只勉强飘过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笔“啪”地往桌上摔了一下。

旁边的男人闻声抬眸，墨色的眼眸冷淡地扫过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“又是这种成绩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却像块凉玉砸进林薇心里。

林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最近有点走神。”

江衍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声响。“走神？”他眼角微扬，带着点嘲讽，“看来不是一点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又误会了。自从上次在公司楼下撞到他，被他强行“捡”回来，就成了他的“长期饭票”——虽然是住在他家的那种。江衍这人，冷酷得像块冰，除了对她，似乎格外耐心，但又格外咄咄逼人。

他拎着一份外卖走了过来，随手放在她面前。“吃点东西。”

林薇瞥了一眼，是她的最爱——麻辣烫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个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江衍靠在椅背上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眼里的冷意没减多少。“我让厨房随便弄的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林薇拿起筷子，小口小口吃着。热气腾腾的麻辣烫驱散了些寒意，心里的烦躁也淡了些。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江衍，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碗发呆，目光落在她筷子尖上。

“看什么？”林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放下了筷子。

江衍没什么反应，几秒后，忽然开口：“这个辣度，够吗？”

“够……够。”林薇有点懵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。

“不够的话，让厨房再放点辣椒。”他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下次考试，别又是这种成绩。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这不可能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江衍不是开玩笑，他看她的成绩单时，眼神不太好。

“我……我会努力的。”她小声说。

江衍扯了扯唇角，像是要笑，又不像。“努力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光努力，不够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然后说：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了头，眼睛睁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