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不够上进？”老板娘被林风的话逗得直笑，巴掌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，语气里有种惯常的嗔怪，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“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晚收摊，我可不保证能给你算全工钱。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把烤串递到老板娘嘴边：“妈，您就放心吧，我这不是琢磨着给您报个喜讯嘛。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到老板娘耳边，“您猜我昨天捡到什么了？”

老板娘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伸手在林风腿上拧了一把：“就你鬼机灵！快说，捡到钱还是捡到宝了？”

“钱倒没捡到，”林风摇摇头，舔了舔嘴唇，“不过捡到一样东西，比钱可金贵多了。”

“哦？什么东西？”老板娘来了精神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，“快说快说，别吊我胃口。”

林风神秘地顿了顿，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，仿佛在权衡该不该说。“其实……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、在什么地方捡到的了。”

“忘了？”老板娘皱了皱眉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跟那帮小屁孩瞎混了？捡到东西就丢，也不知道长点心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林风叹了口气，语气反倒带出几分委屈，“当时我正跟赵虎他们巷子里转悠，也不知道谁随手一扔，‘啪嗒’一声掉我脚边了。我捡起来就着亮光晃了晃，不知道是金是银，就随手揣兜里了。要不是后来想起这茬，恐怕现在都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躺着呢。”

“哼，就你那点出息，”老板娘瞪了他一眼，“捡到东西也不知道听听响声、掂掂分量？”

林风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确实没听声掂量，那东西当时被蒙在布套里，他也就随手摸了摸，就觉得分量不轻，形状有点古怪。后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翻来覆去研究了好久，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在某个地方听过类似的描述。

“所以？”老板娘催促道。

“所以啊，”林风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板娘，“我琢磨着，这玩意儿八成不是凡品。您见多识广，能不能帮我瞅瞅？”

老板娘斜了他一眼，见他表情认真，不像撒谎：“就你那点斤两，还能碰上好东西？”她伸手入厨，拿出一个油光发亮的铜镜，镜面有些残缺，边缘的地方还镶嵌着几块兽骨，寒光闪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