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又是那帮兔崽子！”林子豪把手机往桌子上一砸，声音比摔东西还大。桌上摆着一堆资料，都是关于“龙城”这个城市里几个黑道团伙的。林子豪是市局刑警队的技术骨干，专啃骨头案。最近手头正紧，几个案子线索都像断了线的风筝，憋得他心头发闷。

“林队，又出事了？”隔壁办公桌的小年轻李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林子豪正烦躁着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滚蛋，没你的事。”

手机屏幕上是发来的消息，一个加密的本地短信，内容就四个字：“今晚九点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，就是城西那个废弃的工厂。林子豪皱了皱眉，打开地图，果然看到一条灰色的热线标记。他手指点了点，林子里纵横交错，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是真正的接头点。他抓起车钥匙，外套往身上一套，楼道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

九点，林子豪准时出现在工厂后门。夜风裹着冷，他摸出烟点上，看着对面黑暗中晃动的几个身影。为首是个瘦高个，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，正用眼神比划着什么。林子豪没动，背靠墙根站着，把周围都扫了一遍。

突然，路灯爆闪了一下，金链子脸色变了变。林子豪心里冷笑，果然是冲自己来的。他缓缓站直，把烟掐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对方没动静，显然是忌惮他是个警察，不敢当场动手。金链子咽了口唾沫，左右看了看，带着人往回退。

“妈的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林子豪不屑地嘀咕了一句，正准备回去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市局打来的。

“林子豪，西郊发现尸体，案子跟你那边的案子有关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肃，林子豪的心猛地一沉。

挂了电话，林子豪拔腿就往西郊赶。车开到现场，一具男尸横在路边，旁边散落着几枚弹壳，都是口径较小的手枪弹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是被人用电击晕了，然后拖到这里，再用枪托活活打死。

林子豪蹲下身，拿出放大镜，仔细检查尸体身上的痕迹。尸体手腕上有勒痕，显然是个熟人，而且是被强行拖来的。他手指在死者衣服内侧划了一下，染上一片暗红，像是……口红印。

“靠，”林子豪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线索这明显了，对方却连招呼都不打，直接玩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