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巷子口抽烟，眉头拧得像块疙瘩。刚才的事，他心里翻江倒海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李伟打来的。

“喂，怎么了？”王磊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 meetingroom 三楼，快点。”李伟在那头催促。

王磊皱眉，挂了电话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手下的小弟刘强凑过来，“头儿，怎么这事了？老周那帮逼搞什么名堂？”

王磊没吭声，手腕上的表指向八点五十。他起身拍拍刘强的肩膀，“走，去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是家小酒吧，后厨没开灯，只有几个吧台亮着。王磊坐定，点了两杯冰啤酒，拿吸管搅着泡沫。前台的姑娘认得他，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王哥，又来喝闷酒？”

“小谭。”王磊含混地应了一声，冰啤酒顺喉的时候，心里的火气退了点。他晃了晃手机，充电宝没电了。

“赶紧的，我到你公司楼下。”李伟赶到的时候，王磊已经喝完了第二杯。

电梯里，李伟拍着王磊的胳膊，“兄弟，你这事做得对。就冲老周那几个逼不识抬举，也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

王磊没接话，眼神飘忽。他想起刚才在 meetingroom 里的情景，老周当着十几号人的面，把他的方案扔在桌上，唾沫横飞地骂他幼稚，说他的想法是瞎搞。

“这帮逼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？”王磊低声嘀咕。

“别想了，走。”李伟打断他，推着王磊往外走，“一会儿我安排人手，咱们把他们办公室砸了。”

王磊一愣，“你疯了？这么干得不妥。”

“妥什么妥？”李伟脸色一沉，“他们不给你面子，咱们就自讨没趣去了？王磊，你是我兄弟，我劝你一句，能忍则忍，但忍无可忍就别客气。”

王磊沉默了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他想起前天晚上，老同学张浩跟他吹牛，说他在老周手下混得有多爽。那天晚上，王磊喝多了，跟张浩吵起来，结果被老周看见，顺嘴骂了他一句“没出息”。

“走，去我公司。”王磊突然决定，“我跟老周谈。”

李伟一怔，“你疯了？去他们公司谈？”

“谈不谈是我的事。”王磊眼神一硬，“走吧。”

王磊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老周正跟一群人谈笑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