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山探头喊了嗓子，老李头没听见，还是死命咳嗽着。王山皱皱眉，这老李头平时看起来蔫儿吧唧的，怎么突然病成这样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看看，就听见老李头突然“噗”一声，像是吐了什么出来，接着捂着嘴哼哼唧唧地站起来，脚步虚浮地走了。

“妈的， pintu 了？”王山嘀咕一句，摇摇头跟着哥们儿往宿舍走。

刚走到宿舍楼下，就看见几个住隔壁班的同学围着个老头，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

“快看快看，那是谁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生挤过来，小声说，“这不是我们村的李老师吗？怎么跟个乞丐似的？”

王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就看见老李头靠在墙上，两腿发软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，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正常的红色。

“他咋了这是？”王山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。

老李头猛地一惊，像触电似的跳起来，指着王山声音发颤：“王……王山，你……你竟然还在……”

“还怎么了？你刚才咳嗽那么大声，我以为你不行了呢。”王山一脸懵逼。

老李头眼神闪烁，压低声音急切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昨晚……昨晚看到……看到你爷爷了……”

“我爷爷？哪个爷爷？”王山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爷爷啊，那可是个正经 ulaşan ，活的，怎么可能是鬼？

老李头咽了口唾沫，脸憋得通红：“就是你家……那老东西……听说……听说他死前很委屈……”

卧槽！王山差点没背过气去，他爷爷？死前委屈？这老李头不会是误会了吧？他爷爷那是去年喝酒喝死在村里的，啥委屈不委屈的，能编出这个？

“李老师，您老别瞎琢磨了，我爷爷就是死得踏踏实实的，还能有啥委屈？”王山强装镇定。

老李头却摇摇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：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……我亲眼看到的……就在你爷爷的坟头上……当时……当时他……”

王山心里咯噔咯噔直跳，他爷爷坟头？那地方他熟得不能再熟了。他有种荒谬的感觉，好像他爷爷真的死了，变成了鬼。

“他说……他说村里人……对他……对他不好……还说他……说他亲戚……都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
王山感觉脑子嗡嗡作响，他爷爷的亲戚，就他奶奶那点亲戚，谁死谁活他记不清了，但这老李头说的，竟然和他爷爷临终前说的差不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