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眯着眼，懒懒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刚歇着，又有点犯晕。”她心里暗骂一句自己真是够烦人的，大好的午后阳光，非得出来捣乱。林嬷嬷赶紧推门进来，看着她脸色惨白，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哎呦我的小祖宗，你这又怎么了？前两天不是刚吃了补药吗？怎么还这么多事？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探了探王秀雅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心，“不烫啊，怎么就晕了呢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困，”王秀雅撇撇嘴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能感觉到林嬷嬷是好心，可这话听着总是有点烦。她自打记事起就体弱多病，像个易碎的瓷娃娃，家里上下都对她百依百顺，结果反而让她觉得不自在。老话说得对，温室里长不出好花儿，她倒是要试试，这病身子能不能在风风雨雨里撑出个不一样来。

林嬷嬷看她这样，无奈地摇摇头，刚想再劝几句，就听到外面有人打门。她去开门，果然是王秀雅的哥哥王培章回来了。他手里还拎着个点心匣子，脸上带着笑：“秀雅呢？我回来啦。”

“你回来了，”林嬷嬷一边让开门，一边朝里喊，“秀雅，你哥回来了，快出来。”

王秀雅“唰”地坐起身，用帕子擦了擦眼睛，站起身慢悠悠地跟着林嬷嬷走出来。王培章一看妹妹脸色不好，立马就急了：“怎么了这是？又没吃饭？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，只关切地问，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要不下楼去，我让孙嬷嬷给你炖点鸽子汤？”

“不用了哥，”王秀雅伸手拦了他一下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她看着哥哥，他是家里的长子，对她是真心疼爱，可这种疼爱让她觉得有点窒息。她偏要作死地想：“哥，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烦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往回走，走到屋角就往外头溜达。

王培章在后面喊：“秀雅，你去哪儿啊，病着呢，多休息会儿。”王秀雅根本懒得回头，径直往外走。她今天心情格外不好，总觉得胸口那股闷气堵得她喘不过气。她走到院子里，看着青石板上落了几片枯叶，脚尖轻轻踢了一下，叶子打着旋儿飞起来，又掉下去。

“这丫头，真是酷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