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心口闷得慌，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透气。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暖洋洋的，可她照不进去，只觉得浑身发冷。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，看着外面 Copper Beech 的黄叶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去，心也跟着往下沉。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晕倒了。

林老爷子黑着脸，把张氏叫到跟前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张家媳妇，你看看你，整天这样子，要是真病倒了，我还怎么交代？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”

张氏跪在地上，脸上血色尽失，声音却出奇地稳：“老爷，您消消气。秀雅她……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老爷子冷笑，“不是故意的你能躲着不见人？你能三天两头往地铺上倒？张家，你给我记着，林家没有对不起你半分！你倒好，把我们林家当傻子，掏空家底养你这个病秧子！”

张氏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强忍着没掉下来：“老爷，您别生气了。秀雅她就是水土不服，加上身子弱，所以才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老爷子还想再说，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爹，娘，我回来了。”

林轩一个箭步冲进来，看到地上的张氏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他几步上前，蹲下身，一把搂住张氏的腰：“怎么样？又晕了？”

张氏浑身一颤，靠在林轩的怀里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：“轩儿……”

林轩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声音里满是疼惜：“别怕，别怕。我去给你请太医，马上。”

老爷子看着儿子，眼神复杂。他这儿子，是林家的希望，从小娇生惯养，如今长大了，心里有了这个不知深浅的张家媳妇。

林轩扶着张氏回了房间。太医又开了些珍贵的药材，林轩亲自喂张氏喝下。张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，林轩坐在床边，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心里既心疼又无奈。

“咳咳……”张氏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吐出一口血。

林轩脸色大变，立刻紧张地握住她的手：“秀雅，秀雅，你怎么样？”

张氏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林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发现她嘴角沾了一点点暗红色的血迹，像是故意蹭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