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空理会小丽那副促狭的嘴脸，低头看着手里的冰红茶，晃了晃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这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几个埋头赶报告的同事都抬头看了过来，目光若有似无地在他和小丽之间转了转。

小丽噗嗤笑出声，故意扬起下巴晃了晃手机：“林大忙人，忙着呢？还是这冰红茶比我重要？”她手机屏幕亮着，正显示着一个男人发来的微信消息，那字迹潦草又带着笑。

林默抬眼，瞥见那消息内容是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”字迹确实和小丽的风格不太像，倒是个热情似火的笔迹。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，继续看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小丽撇撇嘴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凑到林默身边吹了吹：“哎，林默，你跟张总合作那个项目怎么样了？看你这几天都不太开心。”她声音放得低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明显是等着看热闹。

林默淡淡应了一声：“还行，就那样。”他自然听得出小丽话里的意思，但她这种角色，在办公室里惯常如此，他早就习惯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
“就那样？”小丽挑眉，“我看你跟张总那眼神，都快黏在一块儿了！嘿，我说林默，你不会是……”

“小丽！”旁边一个同事抬手打断她，自己赶紧埋头继续工作，但那眼神却像带了钩子似的往林默身上刮。

林默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毫无波澜。他合上电脑，站起身：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他不想在小丽这种人的围观下继续待着，更不想给那些看热闹的人任何话柄。

出了办公室，林默才长舒一口气。他走到楼下的便利店，买了一瓶矿泉水，坐在外面的小马扎上喝着。阳光正好，透过玻璃窗洒在地上，暖洋洋的。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

他想起白天的电话，是她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晚上……能……一起吃个饭吗？”她犹豫了很久，才鼓起勇气问他。

林默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，为什么？他明明知道她心里有人了，为什么还要这样？是玩他，还是真的……不知道该怎么选？

他苦笑一声，把手机丢进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