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小子又蹲在这儿干嘛？三天两头往废弃工厂跑，就不怕遇上耗子精？”老王叼着根烟，斜眼瞅着蹲在铁大门边上的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

我抖了抖手里的矿泉水，一脸“你懂个屁”的表情。“总得找点线索吧，localStorage那事儿查到头就撞南墙了，这不，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旧闻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啪嗒熄灭。“行吧，你自己多留神，别真让人把你炖了。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‘四大非空’，现在有进展没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神秘。

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口袋里的对讲机。“刚查到点东西，比咱们想的要阴森，这‘四大非空’跟几十年前的几个大案都挂上钩了。具体怎么说来着……得，跟你说也是白说，你得自己去体会体会那股子瘆劲儿。”

老王眉头一挑，架势有点凶。“我管怎么瘆呢，只要能找出个名堂，兄弟怎么着都行。就是……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别把自个儿搭进去就行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围着铁门转了两圈，目光锁定在门缝里透出的黑暗。“话是这么说，可已经这步了，还能退？localStorage被篡改，几个关键人全玩消失，这‘四大非空’又搞出这种幺蛾子，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”

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走，进去看看。总比干瞪眼强，别真让你那点小聪明憋坏了。”

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一股混合着铁锈和雨水味道的冷风扑面而来，里面的光线昏暗得像被泼了墨。我们俩一前一后踩着碎石往里走，脚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

“我之前找到过一个老档案，里面提到过‘四大非空’，说那是某个秘密组织立下的规矩，具体是什么玩意儿，上面语焉不详。”我压低声音，确保只有老王能听见，“不过，后面几页被人撕了，估计是跟什么秘密有关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“撕页？这帮孙子又搞什么名堂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摇头，目光被墙角一堆乱码吸引，“你看这里，全是些密密麻麻的符号，跟某种密码似的，但格式又不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