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透，白渔就扛起锄头出了村东头的破茅屋。屋里头没啥可收拾的，就是一张吱呀作响的旧炕，一张掉漆的木桌，还有个缺了耳朵的破泥坛子。白渔爹没了，他娘病恹恹的，村里又没个靠谱的郎中，这日子，就像他手里的锄头，沉甸甸的。

白渔来到田埂上，晨露还挂在草叶尖上，风一吹，凉飕飕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腥气，还有点儿青草味儿。这口气吸进肺里，他猛地 Feeling 了一下，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，好像要晕过去似的。

“嘶……”白渔赶紧稳住身子，扶着田埂站稳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不好，着凉了。”昨儿个夜里下着雨，他回来得晚，没顾上添衣服，这会儿遭了报应。

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好歹没晕过去。白渔知道，这感觉是经脉里的气流在作祟。他爹以前教过他些修仙的皮毛，说他天生经脉细密，虽然没什么天赋，但只要坚持练习，总能练出来。可这突然的反常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白渔定了定神，开始打坐。他盘膝坐下，闭上眼睛，尝试着运转体内的气流。可这一运转，他脑袋更昏了，全身就像散了架似的。他咬咬牙，又试了一次，还是一样。气流转不动，经脉像被堵住了一样。

“难道……我气数将尽？”白渔心里哀嚎一声，这念头一起，他浑身都凉了半截。要是真这样的话，那他娘的病……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。白渔皱着眉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破布包，是他爹临死前交给他的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古朴的玉佩。这玉佩入手冰凉，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。

“这是……”白渔眼神一凝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急忙将玉佩贴到眉心。只听“嗡”的一声，玉佩亮了起来，一道柔和的白光涌入他的体内。白渔只感觉脑袋一震，眼前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。

“这是……聚气诀？”白渔瞪大了眼睛，原来这是他爹教他的最后一门功法！这门功法虽然修炼缓慢，但稳扎稳打，最适合他这种资质平庸的人。

白渔赶紧按照聚气诀的路线运转体内的气流，这一次，气流顺畅了许多，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