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命——”我再次哀嚎出声，这次声音都哑了，舌头都干了，跪在冰凉的宫砖上，感觉每一下磕头都能把骨头缝里的浆液都震出来。头有点晕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，但那双猩红的眸子却格外清晰，像两簇要烧毁一切的火焰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，让人不寒而栗。我哆嗦着声音，几乎不成调：“殿…殿下…饶命…小的知错了…”我一边说，一边拼命磕头，额头跟砖头亲密接触，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：“起来。”

我僵硬地爬起来，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。他看着我，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，从头看到尾，最后定格在我脸上。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慌，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他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：“你这脸，怎么跟我记忆里那个小作女不一样？”我心中一惊，他居然记得原主的样子？难道我作死的样子在他面前演过？

“回殿下，那是小的冒犯了殿下，小的该死！”我赶紧低头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卑微。他看着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呵，倒是有几分做作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已经看出我不是原主了？不行，我得小心一点！我赶紧讨好地看着他：“殿下，小的再也不敢了，小的以后一定谨言慎行，再也不敢惹殿下生气了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：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转身离开了。我松了一口气，瘫坐在地上，感觉浑身都快要散架了。

不过，接下来的日子，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“真假温柔”。有时候，他会突然给我送来些吃食，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有时候，他会在某个深夜，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，轻轻地摸摸我的头，说些安慰的话。

我表面上装的乖乖的，心里却一直在想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对我好了？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了原主的替身？我努力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，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