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风依旧有点冷，张凡把最后一口烟吞进肚子里，吧嗒吧嗒弹了烟灰，火星子落在地上滋拉一声灭了，烫了个乌漆麻黑的小坑。刚才李老师那通骂，他到现在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“支愣个鸡头啊，捡破烂的都得你先捡？”这话简直能把人气死。

张凡把烟盒揣兜里，抬头看了看前面那家小五金店，就是王虎那小子上班的地方。他叹了口气，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路，得，走。

刚走到五金店门口，就 thấy两帮人堵住了门口，正磨刀霍霍对着面的。张凡瞅了瞅，一个光头络腮胡子，另一个瘦高个儿，两边都有四个小年轻，虎视眈眈的。光头那边的还有个女的，挺骚包的，穿得花里胡哨的，估计是王虎的女友。

张凡皱皱眉，王虎这家伙，果然上道了。他掏出皱巴巴的兜，想伸手掏烟，却話到嘴边：“你们俩，干啥呢？挡路啊。”

光头瞅了他一眼，上下打量：“捡破烂的，滚蛋。”

“滚蛋？”张凡嘴角一撇，嘿，还带挑事的？他往前凑了凑，故意让那女的看见，咧嘴一笑，“哟，这是看不出俩人处对象啊？怎么，王虎让你来保护他的？”

那女的立刻炸毛了：“你他妈说谁呢？小杂种！”

瘦高个也上来了：“小子，少废话，你跟王虎有仇？”

“没仇啊。”张凡眼睛一转，指着光头，“不过，你们跟他有仇，对吧？听说你们抢他生意，把他逼得跳河了？”

光头勃然大怒，一巴掌就抽了过来。张凡身形一晃，躲开了，顺手把旁边一个 bolt 丝筒子抄手里，对着光头的脸就砸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光头被砸得眼冒金星，倒在地上哼哼唧唧。那女的吓得尖叫，瘦高个也傻眼了。

张凡一脚踹在光头的胸口，把他踹得翻滚出去。然后他对着瘦高个一瞪眼：“滚！再不滚，你哥们儿就真的得跳河了。”

瘦高个连连求饶：“大哥，我错了，我们走，我们走。”

张凡哼了一声，把 bolt 丝筒子扔远。王虎从店里跑出来，看到这一幕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张凡拍了拍他的脸，冷冷道：“以后别惹事，不然我连你一块儿打。”

王虎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是，我错了，我不该惹事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