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风依旧有点冷，张凡把最后一口烟吞进肚子里，吧嗒吧嗒弹了烟灰，火星子落在地上滋拉一声灭了，烫了个乌漆麻黑的小坑。刚才李老师那通骂，他到现在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“支愣个鸡头啊，捡破烂的都得你先捡？” 这话简直能把人气死。

张凡低头哈了口白气，看着脚下那道被烟头烫出的黑印子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 他口袋里那点钱，够他吃几顿饭就没了，房租明天就要交，再拖下去，别说尊严了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了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“嗡”地一下震了震，张凡掏出来一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他皱了皱眉，打开一看， only 一行字：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，有事。”

老地方？张凡愣了一下。他想起前阵子为了赚点外快，帮人运送过一批货，其中一个单子是给城南大厦的林氏集团，具体是给谁送的，他没太注意。林氏集团？这名字他熟，那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企业，旗下产业多得很，听说那个林氏集团还有个年轻的总经理，叫林薇，听说是个大美女，狠角色。

张凡心里犯嘀咕，这神秘人是谁？找自己有事？他有点警惕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谁他妈不是想找点事做？便回了个：“晚上到。”

短信发出去，他就觉得事情有点诡异。他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也不知道对方要干嘛，但既然答应下了，总不能食言。他收起手机，把烟盒扔进垃圾桶，转身往回走。

到了晚上七点，张凡准时来到了城南大厦。大厦门口保安挺多，穿得板正，一个个凶神恶煞的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张凡正想着怎么进去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
“你是张凡？”男人开口问道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。

张凡点点头：“我是。您是？”

男人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张卡：“我是林氏集团保安部经理，王建国。林总让你上来一趟，有急事。”

张凡更懵了：“林总？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她助理。”王建国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大厦里面，“跟我上来。”

张凡没多想，跟着王建国进了大厦。一路上来，王建国也没多说话，只是偶尔问问他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