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嫂把那俩还在滴油的牛肉饼往柜台上一颠，眼睛就往叶凡身上瞟。“小叶啊，”她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今儿个……有点事儿，你最好先别去练武场。”王嫂脸上那叫一个神秘，虎门镇这是要出大动静了？

叶凡接过那滚烫的饼子，手心都给烫出层红印子。“又怎么了？”他一边啃，一边问。管他娘的练武场，这饼是真香啊，牛肉馅的大鼓包，咬一口满嘴流油。王嫂搓着手，一脸坏笑：“嘘，小声点。镇北的赵员外家，出了点……嗯，不大不小的状况。”

“什么状况？又欠高利贷了？”叶凡啃着饼，头都不抬。

“不是不是，”王嫂连忙摆手，“是他家那个独苗，赵公子，被人给揍了！怀疑是练武的给干的。赵员外那脾气，得知己如知命，现在亲自带人满镇找那练武的麻烦呢！”她说完，又凑近了点，压得更低，“不过啊，有线索了，指不定跟你有关。”

叶凡嚼着口里的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赵公子上次还跟自己显摆他新买的玉簪子呢，那不是花了三块二两银子吗？难道是……他想起了昨晚摸鱼时，在赵公子经常去的茶馆角落，捡到的一块碎了一角的青铜碎片。那碎片上刻着些奇怪的纹路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似乎跟王嫂说的残羹冷炙有些关系。

“王嫂，你说，那赵公子是被人给打伤了，还是……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王嫂呷了口缸子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啊，赵公子疼得厉害，嘴里胡话连篇，就念叨着‘太古’、‘剑灵’什么的。现在镇里那些练武的，包括咱们虎门镇武馆的李大师，都被传去问话了。就你，年纪轻，又没什么武艺，倒还没怎么被搭理。”

叶凡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事儿要是扯到自己头上，自己算个什么忙啊？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，在赵公子手下，怕不是直接被拍死？但这碎片……如果真是和什么“太古剑灵”有关，那赵公子被打，会不会……跟自己捡到的碎片有关？

“要不，我溜达溜达？”叶凡咽下口里的饼，把那块碎青铜碎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，摸了摸口袋里的铜板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溜达是溜达，可别溜达到赵员外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