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包随意扔在红木椅上，指甲掐进手心，力道大得几乎渗出血。陈婧面前的红酒晃了晃，酒液在水晶杯壁上蜿蜒，像条不安的蛇。

“我妈的公司？”她声音冷得像西城冬天的风，来回踱了两步，倚在门框上，“呵。”她嗤笑一声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陈阿姨是认栽了，还是觉得我林薇好说话，随便请请就打发我了？”

包间里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陈婧放下酒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，那杯红酒不知何时已经凉透。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声音商学院里训练过似的，平稳，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优雅：“薇薇，别这么想。我妈是看重你。你认识的人多，能力又强，庆功宴是最好的宣传机会。”

林薇勾起唇角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像淬了毒的蜜糖：“宣传？说得真好。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还是说，陈阿姨觉得我林薇攀不上高枝了，想让我做面子工程，给她们公司充数？”

陈婧脸色变了变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妈觉得你……”

“我觉得我挺忙的。”林薇打断她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忙着给谁当陪衬呢？陈总，您这邀请可真是及时，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，正愁没地方搁我这‘大本事’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包，那上面还残留着异国风情的商标。

陈婧的手顿了一下，水泼出来一滴，在光洁的地砖上晕开。她僵着脖子看向林薇，脸上的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：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怎么样？”林薇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，眼神像要杀人，“我想让陈总您看看，您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在别人眼里有多廉价。”

那句话像根针，精准地刺进陈婧心里。她猛地站起身，包间的门被外面服务员推开了，正好对上两人刀锋般的视线。服务员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。

林薇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陈婧面前，伸手就要去碰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。陈婧慌乱地往后一退，撞到椅子背面，险些摔倒。“你干什么！”她尖叫起来，眼睛因为恐惧和愤怒而瞪圆。

“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