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急着走，偏头看着外面细雨蒙蒙的天空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圈。身后的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，大气不敢出。那个被她轻笑震慑住的副总监，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，尴尬得一批。“王总亲自来，是想……？”那句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。苏晚挑了挑眉，这算什么？欲擒故纵？呵，她苏晚是谁，这点小伎俩还入不了她的眼。她转过身，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挡住副总监，递上纸巾。

“王总，您别介意，他年轻不懂事。”助理的声音低得像蚊呐。

苏晚不语，接过纸巾擦了擦有些发烫的脸颊。纸巾是新的，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她扯了扯唇角，笑容不达眼底：“识相。”

副总监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王总，您说得对，是我太冒失了。我这就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苏晚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以后做事，先过过脑子。”

“是是是，王总。”副总监哈着气，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，“您放心，这个项目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没再看他。助理见状，赶紧引着王总往外走。“王总，这边请。”

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，苏晚才长舒一口气。助理看着她，欲言又止：“王总，您……真的要和他合作吗？”

苏晚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不合作？我好像没什么选择。”她拿出手机，翻到一条短信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孩，笑容灿烂得晃眼。那是几年前，她还没成为王总，还是个刚毕业的小职员。男人笑得正开心，她却没好气地嚷嚷：“别笑了，傻样！”男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眼睛亮晶晶地说：“以后我罩你。”

那时候的她，觉得这话很假，男人无非是玩玩而已。谁能想到，几年后，他被她赶出家门，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助理劝道：“王总，您再考虑考虑。那个王氏，虽然是大集团，但最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资金有些问题。”

苏晚挑眉：“资金问题？你知道王氏资金从哪来吗？”助理张了张嘴，如实回答：“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苏晚收回目光，语气平稳，“你回去吧，今天的事，别声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