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急着走，偏头看着外面细雨蒙蒙的天空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圈。身后的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，大气不敢出。那个被她轻笑震慑住的副总监，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，尴尬得一批。“王总亲自来，是想……？” 那句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王总，王浩，她的前男友，也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男人。现在，他成了她的死对头。这场酒会，本来她可以选择不来的，但他们有共同的客户在座，她总不能让助理一个人去周旋。

“苏总，需要我下去处理吗？”助理终究还是忍不住问。

苏晚抬眼看他，眼神淡漠，“不用，我自己回去。”

她站起身，手包随意地搭在肩上，高跟鞋敲击着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走出包间，助理立刻跟上，但苏晚没回头，径直往外走。

“王总，苏总……”

助理的声音被外面的雨声盖过，苏晚走到车旁，司机已经等在了那里。她爬上车，系好安全带，外面还在下着雨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隔绝了外面的冷意，却隔绝不了她的心寒。

她想起五年前，他们分手的场景。王浩当时一脸深情地说要和她共度一生，可转眼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。她以为他至少会客气一点，没想到他不仅抢走了她的公司，还处处打压她。

“苏总，到了。”司机说。

苏晚点点头，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。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，她却毫不在意。回到家，她脱掉鞋子，走进卧室，立刻 shedding。镜子里映出她疲惫的脸，眼角还有细纹。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，雨还在下。她想起当初王浩对她的承诺，想起自己有多信任他。现在想来，那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
“苏晚，你凭什么恨我？”王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
苏晚浑身一抖，转过身，却什么也没看见。她知道，王浩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她，等着她恨他，等着她毁了他。

她闭上眼睛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吐出。恨吗？当然恨。她恨王浩，恨他自作多情，恨他卑鄙无耻，更恨自己当初的愚蠢。

她打开手机，翻到一个相册，里面是他们年轻时的合照。年轻时的他们，笑得多么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