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总亲自来？" 苏晚嘴角扯了扯，没什么情绪地轻笑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让站在她身后的两个助理齐齐后退了半步。

她转过身，视线越过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，落在不远处凭栏而立的王氏集团总裁王漠身上。

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美得有些冷。他手里把玩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。晨光洒在他身上，勾勒出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，是他惯有的沉默淡漠表情。

"苏晚。" 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晚抬高下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目光平静无波："王总，找我何事？"

王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，似乎在评估她的状态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随即道："昨晚的方案，我希望你能重新修改。"

昨晚的方案？苏晚挑眉："王总，那是我基于现有资源和市场反馈完成的，已经尽我所能了。如果您有更好的建议，可以提出来，我会再调整。"

"不需要。" 王漠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，"就是重做。"

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，两个助理大气不敢出，连那个刚才还肆无忌惮的HR都僵在原地，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
苏晚却像没看见周围的反应，甚至没再看他一眼，直接将手里的文件重新摊开，走到旁边的空位上坐下，开始修改。

王漠看着她落座的动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沉默了几秒钟，随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
"王总，" 突然，苏晚叫住了他。

男人脚步顿住，转过身来，目光带着一丝询问。

"这个月的绩效奖金，我想预支一半。" 苏晚直截了当地说，眼神坦荡，语气平静。

王漠脸上的线条绷得更紧了，他看着她，似乎没料到她会提这个要求。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最终，王漠抬手，示意司机送她回去。

车里，苏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刚才在办公室里，她感觉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，随时都会被人撵走。王漠的出现，让她原本就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。

预支奖金？这本来是她最后的手段，没想到还真有人愿意给她这个机会。只是，她不知道这个机会背后，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