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正盯着那扇黑漆漆的城门出神，想着等下去哪摸吃的，忽然就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城门那儿好像有人影晃动，不止一个。
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警惕地眯起眼睛。月光斜斜地照过来，正好能看清城门口围了一堆人，吵吵嚷嚷的。李浩憋着一肚子气，差点没把唾沫星子喷出来。不是他小气，只是那几个声音太熟了，都是城西那帮街混混头子“黑脸张”伙计们的。

黑脸张据说最近仗着家里出了个当官的亲戚，横行霸道得更厉害了。李浩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也不想平白无故受这份气。他悄悄抄起身边的一根捡来的扁担，壮着胆子就往城门口挪。

刚靠近那群人堆，黑脸张就认出了他，眼睛立马一瞪：“哟，这不是那穷酸小子吗？来干嘛的？不嫌晦气啊？”

旁边几个跟班也哄笑起来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“就是，看见没，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跟个乞丐似的！”“我看他就想抢咱们钱呢！”

李浩攥紧了扁担，脸涨得通红，但声音还是硬气：“离我远点，别挡路。”

“嘿？还敢顶嘴？”一个瘦高个骂骂咧咧地上前一步，“老子看你就顺眼！兄弟们，给我揍他！”

说着，三个人就朝李浩包抄过来。李浩心里一惊，他哪是对手啊？但也不能就这么跑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抡圆了扁担就往瘦高个腿上招呼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瘦高个惨叫一声跪了下来。旁边两个一看不妙，立马朝李浩脸上抓来。李浩往旁边一闪，顺便抬脚踹了其中一个的肚子。那人“哎哟”一声也倒下了。

现在就剩黑脸张了。这家伙体型壮实，显然是练过的。他咧着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狞笑道：“小子，不服气啊？给脸不要脸！”说着就一拳挥了过来，拳风呼呼作响。

李浩躲闪不及，只能本能地抬臂格挡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他手臂一阵发麻，整条胳膊都使不成了。黑脸张一击得手，踹了过来，李浩连躲都来不及，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口吐带血的腥甜。

他感觉眼冒金星，身体一软，直直地摔在了地上。黑脸张那帮人立刻哄笑起来，嘴上不干不净的。

“哈哈哈哈，孬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