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辞盯着面前黑漆漆的电梯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金属按钮。曲小曼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，低着头，不敢抬头看他。刚才商场里的那次冲突，虽然她赢了，但陆沉辞的眼神，还是让她心里发毛。

电梯缓缓上升，里面的灯光昏暗，气氛压抑得像要让人窒息。曲小曼能感觉到，陆沉辞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，像带着某种审视和不满。

“陆总，”曲小曼终于鼓起勇气，轻声开口，“那个……你刚才说，要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。我是不是…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？”

陆沉辞这才放下手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你做得不对？曲小姐，是清楚得很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被我发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，还差点牵连到苏家人，你觉得这很‘对’？”

曲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她知道陆沉辞指的是那天她故意接近苏家小姐，假装要偷窃苏家公司的商业机密。她当时是以为苏家公司和陆沉辞的公司有竞争关系，想趁机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。没想到，陆沉辞根本不吃这一套，反而觉得她在利用苏家来攀附自己。

“我……”曲小曼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自己当时确实有点冲动，但也没想到陆沉辞会这么生气。

陆沉辞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本想立刻赶走她，但这几天，她确实帮了自己不少。尤其是在苏家那边，她的“帮忙”让他省了不少事。

“算了，”陆沉辞突然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说到底，你可能还是太不成熟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看你今天挺诚心的，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
曲小曼愣住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抬头看向陆沉辞，发现他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……饶恕？

“真的？”曲小曼忍不住问道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陆沉辞没说话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电梯这时已经到顶层，门缓缓打开。他率先走了出去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以后别再耍这些小聪明了，让我失望的次数，已经够多了。”

曲小曼心里一紧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！陆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