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人声鼎沸，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片光斑。林晓站在一家小吃摊前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那只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。摊主是个嗓门洪亮的汉子，正把刚炸出来的串串油光锃亮地往她面前推。

「姑娘，要辣不？」汉子热情得很。

林晓摇摇头，从包里掏出钞票，数了两百块递过去。手机又没电了，她特烦这种时候掉链子。正擦着桌子，一个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捏着一张支票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她。

「三百万，解约。」男人的声音冷得像直接从西伯利亚飘来的。他叫顾夜寒，商界的大亨，也是圈里出了名的狠角色。据说他uranium是靠女人爬上高位的，具体哪个女人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没人敢惹他。

林晓嗤笑一声，把支票往桌上一扔：「顾总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跟他签过什么狗屁合约？」

顾夜寒皱眉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确确实实是两份签过字的合同。他眯起眼睛：「绿茶包装挺精致啊，连我都差点信了。」

林晓这下彻底火了。她一把抄起支票，针锋相对地戳在顾夜寒脸上：「您他妈到底有没有教养？没教养就别跟人说话！」说完转身就跑，顺手拉了隔壁奶茶店一个打零工的小哥。

「哎哎哎！你这姑娘怎么……」小哥还没说完就被顾夜寒拦住了。男人掏出限量版跑车钥匙，朝小哥甩了甩：「去，把那女的抓回来，要活着，但越快越好。」

林晓把奶茶钱塞给小哥，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三条街。后头好几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过，差点撞到路人。她躲进一条背巷，喘着粗气，把奶茶灌下去一半才缓过劲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陌生号码。林晓刚想挂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：「顾总说了，立刻滚回来见他。」

不是顾夜寒。林晓眼珠子一转，指了指巷口：「喂，出租车！帮我叫一辆去机场的！」

接电话的是个戴鸭舌帽的司机大哥，听得正愣神。

林晓把身上最后五十块钱掏出来塞给他：「大哥，帮我找个穿黑色西装戴金链子的男人，我管他叫顾夜寒。」

司机大哥笑了：「姑娘，你这形容也太……」没等说完，林晓已经按下了通话挂断键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