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烟灰磕在地上，“响叮当”一声脆响。那声音彻底打断了搓麻将的节奏，隔壁桌上几个人都抬起头，齐刷刷瞅过来。

“哟，老王，改玩手机了？”一个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放下麻将杆，咧着嘴笑道，他是桌主赵局，生意人，最会看脸色。

王磊没搭理他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李明那张欠揍的脸正在上面晃悠。王磊扯了个嗓子，对着手机吼：“说！有屁就放，耽误我正事！”他左手一盘，麻将牌哗啦一下哗哗响，顺手摸了个中张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突然就传来了女人的尖叫，还带着哭腔。王磊皱眉，差点把烟掐灭。“至于吗？借我两万块而已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朝外一甩，李明那张老脸被遮了个七七八八，只露出一双撒气的眼睛。

赵局乐了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“老王，你这哥们儿挺够意思啊，两万块都不带打酱油的。说吧，什么急事？我这儿正缺货源呢。”

王磊咂摸了口酒，目光扫过赵局那张猥琐的脸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“赵总，缺不缺啥，我这儿可能知道路子。不过，我有个条件。”

赵局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过来，“啥条件？老王开口，保准不赖！”

“条件是，”王磊慢悠悠说道，手指在麻将桌边缘摩挲着，“你桌上那把‘聚宝盆’，陪了我。”

“？？？老王你开玩笑吧？”赵局差点把刚倒好的酒泼出去，“那是我从老钱那淘来的好家伙，至少值五十万！你小子就凭这两万块钱的恩情，就想白要我的宝贝？”

王磊笑了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五十万是吧？行啊。那我这个条件，你给不给？”

“啥条件？快说！”赵局急得直跺脚。

王磊深吸一口烟，吐出来的时候，话也跟着飘过来：“我这手牌，能摸啥是啥。要是摸上一对‘将’，你就把这‘聚宝盆’送我。”

赵局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活了半辈子，见过的局无数，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。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他放下酒杯，作势就要去摸王磊的额头。

“我没喝多，”王磊站起身，直接把麻将牌往桌中央一摔，“我这是跟你赌！赌注就是这‘聚宝盆’，赢了你送，输了，我那两万块……就算给你的买路财，你想怎么要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