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刚发下来的工资，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。他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不是没工资，是老板扣了个底儿掉，就剩了五十块钱零花钱。至于那五百多，老板的话是——"林凡啊，你小子心思活络，这钱你拿着买点学习资料，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给我介绍几个客户啊。"

得，学习资料，林凡连个签字笔都要省着用呢。他晃悠到小区门口的菜市场，想着正好肚子饿得前心贴后背了，买点菜回去煮个面救急。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卖菜的吆喝着，买菜的讨价还价，热热闹闹的。林凡挤进人堆，挑了个西红柿，三块钱一个，老板挺实在。他又摸了摸口袋，五十块，买个西红柿实在说不过去。

"老板，你这西红柿妙啊，多少钱？"林凡试探着问。

"三块。"老板头也不抬。

"我给你五块，你多找两块我下次还来..."

"五十块买个西红柿？"老板终于抬眼看他，"小伙子，你这脑子..."

"我这脑子有病，"林凡咧嘴一笑，50块买个西红柿确实被他给说出来了，"老板，来十个西红柿吧。"

"十个？"老板愣了一下，"这棵就剩这么几个了，我给你便宜点，三毛钱一个..."

林凡看着地上那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，突然觉得眼熟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，又站起身绕着挑拣的西红柿转了两圈。没过多久，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
"老板，"林凡指着西红柿，"这三个上有虫子..."

"哪有？"老板瞪了他一眼，"你偷吃了吧？我这摊子干净着呢！"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其中两个西红柿的根部，那里黑乎乎一团。老板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两个西红柿已经烂了一小块。他皱起眉头，弯腰把那两个烂的捡起来要扔。

"算了算了，"林凡拦住他，"你扔了吧，我再选三个。"

老板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剩下的西红柿，嘀咕了一句："傻不傻啊。"但还是把烂的扔了。

林凡挑了三个完好的，老板照价收钱。他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，老板数了数，发现少了两块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
"五十块，五十块！"老板指着林凡手里的找零，"我找你多少钱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