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嫣然刚过来，看见都督坐在上首，黑着脸，那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她晃晃悠悠走过去，差点一头栽倒，靠在都督那张俊脸前蹭了蹭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哎呀，好香啊，都督大人今天又用的什么上好香膏？”

都督面无表情，手指把桌子另一头茶杯往后挪了挪，避开了她的“香蹭”。林嫣然也不恼，继续上蹿下跳，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：“都督大人，听说您最近又灭了几个国家，是不是的手又痒了呀？”

都督手一紧，她立刻缩回手，吐了吐舌头，眨巴大眼睛：“人家是正经都督，不是什么砍砍杀杀的匹夫啦。”她晃着都督的衣袖，仰着小脸，嘟嘴撒娇，“可是人家听说，那些国家的人都挺美味的，都督大人尝尝？”

都督的脸更黑了，冷冷道：“滚。”

林嫣然毫不气馁，反而笑得更甜了，凑过去道：“哎呀，都督大人这是害羞了？”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每个字都重如千钧。

林嫣然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听说，那些女人的手骨很细，都督大人拿在手里，肯定很舒服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都督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。林嫣然捂着脸，委屈巴巴地瘪嘴：“呜呜呜，都督大人，您怎么能动手呢？”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一连三个响亮的耳光，打得林嫣然都懵了。她看看被打得发红的手，又看看一脸黑线的都督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：“都督大人，您这下手，跟之前那个死鬼将军似的，是不是练习过啊？”

都督深吸一口气，再次甩手：“滚！”

林嫣然被打得晕头转向，踉跄着退后，差点摔倒，被都督一把扶住。四目相对，林嫣然突然觉得都督的眼神，好像……好像有点 Collectible ？

不对，是色！

林嫣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变，反而笑嘻嘻道：“都督大人，您这眼神，是不是瞧不起我啊？我可是很……很贵的。”

都督皱眉：“滚。”

“哎呀，那我就不滚了。”林嫣然撒泼打滚，“都督大人再打我一次，我保证滚得比兔子还快！”

都督看着她那张脸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一把抓起她，往门口甩：“滚！”

林嫣然被甩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成两半，她回头，笑眯眯道：“都督大人，您这力道……可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