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小王猛地把鼠标摔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键盘跟着晃悠了两下，几颗按键都蹦了出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出租屋地上落了一层灰，那台他花大价钱组装的电脑，现在跟个破板凳似的。“搞什么玩意儿！”他唾了一口唾沫，看着屏幕上卡得跟驴拉磨似的行情曲线，血压蹭蹭往上涨。

这一刻，他无比怀念老李头子在小区里那头“能打酱油的猪”。至少那玩意儿是实在的，能摸能看能吃。他天天盯着K线图折腾，换来的却是账户里越来越刺眼的红色。再这样下去，这鼠标摔得地方就该是他的人头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打破了屋里的死寂。是小李发来的微信，带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。小王没客气，点同意。屏幕亮起，小李那张欠债脸出现在屏幕上，背景是群山环绕的养殖场。

“王哥，我找到组织了！”小李笑得跟捡了钱包似的，“你猜我干啥呢？养猪！”

小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：“你TM也干这个？你不是天天琢磨着怎么搞副业吗？开网约车？送外卖？怎么突然改行当猪倌了？”

“嗨！”小李长叹一口气，“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。你倒好，自己折腾硬件，最后把个几万块的配置给作废了。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小王吼回去，“那玩意儿是工具！不是你这种只会瞎嚷嚷的。你那养殖场现在怎么样？别告诉我猪还没喂饱！”

“话别说太满啊王哥。”小李神秘一笑，“我刚跟你说个事儿。咱们村的老赵，他闺女在城里开养殖加工厂，最近对咱们这儿的地缘猪感兴趣了。他说要批量收购，价格还不错。”

“地缘猪？”小王来了精神，“什么品种？”

“本地土猪，纯种的那种。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关键是，老赵说了，要的是咱们村那批生态散养猪，不是你这种圈养圈死的。他说他客户点名要吃那口‘乡野味儿’，价格给出得高。”

小王脑子嗡的一声。这不是给他送钱来了吗？他那铁笼子里的猪，虽然也是喂饲料长大的，但总归是散养的，不像老李头那种。老李头养的是小区散养的，那叫一个野！

“多少价格？”小王急切地问。

“大概每斤 tầm 20，现金收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