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小王猛地把鼠标摔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键盘跟着晃悠了两下，几颗按键都蹦了出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出租屋地上落了一层灰，那台他花大价钱组装的电脑，现在跟个破板凳似的。“搞什么玩意儿！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海里全是昨晚看直播结果网络卡顿到怀疑人生的画面。屏幕上那个养猪专家正唾沫横飞地讲什么配套设备，结果视频跳得跟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似的，最后卡死在“请问选择哪个品种更划算”那帧。

“行，专家你厉害。”小王抄起旁边半截矿泉水瓶，对着屏幕比划两下，又把注意力转移到笔记本屏幕。他刚刚在和一家饲料厂的小老板电话里被“屠龙计划”打击得体无完肤——那哥们的有机猪饲料号称能提肉率三成，可死贵死贵的。

“难道真得去菜市场蹲点，看猪精吃相？”他啃着夜宵饼屑，机械地对着文档敲：‘购买两百斤育肥猪预算表（老李种猪场）……不对，老李那头猪根本打酱油，品种定位根本差一截！”噗嗤一声，饼渣掉进键盘缝里，他懒得清理，直接把话题切到手机直播软件。

“等等……”突然他眼睛一亮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。屏幕里一个穿着工装的姑娘正在猪舍边，她身后白板写着“XX品牌脆皮猪推广计划”，旁边围着几个养殖户，凑钱声、讨论声嘈杂得像庙会。

“脆皮猪？三十五一斤，还限购！”小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得什么品种？能长出那种脆皮来？”他猛地弹开直播，在输入框里敲出“脆皮猪养殖技术”，点进第一个视频。

“该死！无根水！”视频里专家正讲着培育条件，突然画面一黑。“喂喂？客服？”小王对着屏幕喊了三声，对方只传回机械提示音。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一边，目光落在阳台上。

“家徒四壁，连个插电的地方都没有。”他咬着牙，手指却突然动了动。手机备忘录里还有老李头给他的联系方式，还有那头能打酱油的猪的照、“体型适中，肉质偏瘦”。

“瘦怎么了？脆皮鸡都喂瘦鸡呢！”他咧嘴一笑，猛地站起来，“搞定了！”

凌晨一点，小王还在小区保安亭给卖菜摊的摊主打电话：“大哥，借我点地……对，晒煤球的坑……明天给我送两袋饲料就行！